dorislily

用情不专,用情不深&懒得出奇

One Breakout (skam evak )

复习周沉迷Evak无法自拔,摸了一晚上鱼写了篇小短文来产粮

其实攻受不太明显,虽然我会有偏好,但我实际上是不太介意攻受的问题,我想写的其实是两个人相互支持的一种状态

太久不写文总感觉写得前言不搭后语的..对不住啊(。

如有ooc,怪我,我去墙角跪着

以上


Isak发誓他来Even家之前真的只是打算过来和他一起写作业,或许再打打游戏什么的,但是他明显是低估了两人之间距离小于5米就要飙高的性张力;他们基本上花了半个小时心猿意马地翻动了一下作业,然后接下来的夜晚两人在客厅和浴室两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和房间里断断续续的耳鬓厮磨中度过。

当两人都已经困得意识混沌不清,瘫在床上,但Even的手仍无意识地摆弄着Isak落在颧骨边柔软的金色卷发,对Isak低声呢喃着情话的时候,Isak在心里小声嘟囔着,天哪,还能有比这样更完美的夜晚吗?

当Isak被身边被子翻动的动静惊醒的时候,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天哪,他早该知道是这样的。

Even赤裸着在漆黑一片的客厅踱步,但他并不像以往那样他自认为很酷,但Isak认为像只趾高气昂的企鹅一般地走。他的步伐细碎而频繁,背微微佝偻着,让他原本挺拔的身躯显得单薄了些许。尽管已经陪伴Even渡过了多次发病期,但是看到他这个模样,还是难免地胸口泛酸。上个星期陪他去咨询师那里的时候,咨询师也Isak提了一句Even现在能够控制自己不要一发病就往空旷无人的室外场所走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但是摆脱对黑暗环境的依赖还需要时间,两人都别操之过急,一步一步地走,一点一点地来。

“嘿。”Isak站在房门口,手上抱着一条厚实的毯子,微弱的光从半掩着的门里照出,堪堪照亮了他半张脸。Even扭头看了Isak一眼,没有立刻回应他,但是慢下了脚步。Isak抱着衣服缓缓向Even走去,Even才像是通了电似的开口,语速比平常快地多。

“我很好,Isak。抱歉,该死的,我又吵醒你了。我可以自己处理这个问题的,你知道的,我…”

Isak在Even还在滔滔不绝地时候抱住了他。尽管室温不算让人不适,但是Isak手指触上Even腰侧的肌肤时还是感觉到拥抱着的人偏低的体温;Even实际上已经因为寒冷而微微发抖了,当Isak这个熟悉的热源抱上他时,他也就下意识的环抱住了比他稍矮一下的男生。

被抱住的Isak仍然想法儿把毯子环在了Even的肩上,他们就这样静默无言地相拥了一会儿,但Even又忍不住开始说了“听着,Baby,我真的很抱歉。我没想到这么快又会发病,我以为上个星期Linda说我已经好了不少…”

“嘿,Even,你饿吗?”Isak打断了Even的絮叨,问道。Even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半张着嘴想要继续说些什么,但是最终什么也没说。

“一点儿吧。”Even回答道,声音闷闷的。

“那来吧,我给你做点什么吧。”Isak握住Even的手,把他牵进了厨房。

Even的厨房相比起Isak和Esklid他们合租的房子的厨房更加逼仄而无序,但是Isak早已对Even这个房子了如指掌。厨房里没有开灯,只有一点薄薄的月光透过窗,可怜地照进厨房。Isak在壁橱里翻找着些什么,微微地踮起脚尖几乎是要把半个头都埋进了漆黑一片的柜子里。Even裹着毯子斜靠在料理台上,他看着只穿了宽松的运动裤的男孩,光裸的背脊上细小的痣星星点点的散落在薄薄的肩胛骨下方。他伸手想要抱住男孩,但又不想阻碍他,半空的手迟疑了好一会儿,又收回了身体两侧。Even把身上的毯子又裹紧了一些,反手慢慢摸上了开关,还是按亮了厨房的灯。

Isak被突然亮起的灯光小吓一跳;厨房的年久失修的日光灯并不太亮,暧昧的黄色,但对于发病的Even而言已经是所能接受的最亮程度。他回身看了Even一眼,对方把毯子紧紧地裹在自己身上,仿佛那是自己的第二层皮肤。

他向前倾去,吻了吻Even的嘴角。

“很快就能好。”他扬了扬手上刚找到的可可粉和棉花糖。

Isak并不擅长下厨,反正他也不需要擅长;但他的确在好几个星期前跟他妈妈学了怎么煮一杯绝赞的热可可。

没过一会儿,炉上的小锅慢慢开始升起白气,馥郁的可可香气在局促的空间里蔓延开来;Isak拿着长勺慢慢搅拌着小锅里深棕色的液体,Even默默地注视着他的男孩。

饮料已经咕嘟咕嘟地冒泡,Isak关火,把饮料倒进杯子里,又往里面加了好几颗棉花糖,然后,他把一蓝一绿两个款式一致的杯子放进了微波炉,进行最后的加工。

原本一直背对着Even的Isak最终转过了身来,他也斜靠在墙壁上,腿与Even的腿相贴;头侧着,毫不犹豫地望入Even的眼睛。“小的时候,我妈妈对我并没有什么耐心;她当然不会打我也不会骂我,但是她会失去控制。”Isak说道,“而我会被吓到,说真的,好几次,我甚至被她吓得恐慌症发作了。她总会在爆发之后感到特别愧疚,至少我在成年之后她是这样对我说的;但那个时候,她总会在发脾气之后给我做一杯这样的热可可。”Isak的语调温柔而平缓,甚至于他身上那种毛躁青涩的少年气都在叙述中化成了潺潺流动的溪流,流入Even的心房,Even觉得自己绷着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些。“她会抱住我,对我说,抱歉宝贝,我不该这样,但是我正在努力地改。而我相信她,无论我如何表现,我知道我心底是相信她的。”说到这里,Isak的目光越发温和,绿色瞳仁里的爱意浓郁,仿佛是要流出温热的蜜糖。“这么多年以来,Even,如果跟她生活了那么多年要我说我学到了些什么,那就是,信任,然后耐心等待,因为耐得住时间的事物,真的会变好的。”说到这里,Isak的语调抬高了一些,听上去更加的坚定“会变好的。”

Even没有办法遏制心中向外涌出的暖意,一股一股,缓慢而又坚定;心弦被拨动引起的震颤像是一只蝴蝶在他的胃里不断扇动着翅膀。他一只手抚上Isak的脸,看着那对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的眸子,心底那个缺乏安全感的怪物在叫嚣着,让他仔细地看清楚怎么会有人全身心地爱着一个灵魂残缺的他;但他望入那对眼睛时,那对眼睛,仍像他们上一次四目相对,上上次四目相对,难以数计的四目相对一样,满满的都是爱意。

Even吻住了Isak,唇齿相接,他把Isak拥入怀中,仿佛是想要把这个人融进自己的血肉之躯中;他感受到Isak也紧紧地回拥着他,他感受到了同等的力量。

微波炉已经发出了“叮“的提示声,但两人仍然吻得难舍难分。又变换角度探索了一番,Isak最终做了那个恋恋不舍的叫停的人。

Even显然对Isak的突然脱离有些不满,他顺势用鼻尖蹭了蹭Isak的脸颊,长手缠住了Isak的腰,时不时还向着Isak的嘴唇吐着湿润暧昧的热气。

“可可要凉啦。“Isak顺势还是亲了Even一下,还是转身把被子从微波炉里取了出来。Even接过Isak递过来的杯子,在Isak期待的注视之下喝了一大口。

Isak目不转睛地盯着Even,Even放下杯子,嘴唇上还沾着一圈白色的融化的棉花糖。

“wow,这真是…这真的…”Even看着有点紧张的Isak忍不住想逗一下他,故意拖着不说,气得Isak抡起拳头作势要锤他“…太棒了!”Even握住了Isak的拳头,顺势又把人带进了怀里,两颊相贴。

“说真的,这大概是我生命中发生过的最好的事了。”


end

再耶稣几句,写文之前度了一些关于躁郁症的病症和治疗的资料,文中的Even可能和剧里表现的Even相比会给人感觉更加脆弱,但我觉得作为躁郁症患者,Even可能是会有这样的表现的。如果有人觉得ooc,就像我说的,怪我,我继续墙角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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