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rislily

用情不专,用情不深&懒得出奇

Make me fall, time after time(Wondersteve 女A男O HE)

世界上最善良的小天使是谁!大家快喊出她的名字!!(举麦克风(滚

上一篇鸡血似乎误伤到了一大批群众我感觉我要自我检讨一下,所以有了这篇小短文

如果看过我以前写得文的就知道我是个只会写小短篇小甜文的渣渣,偶尔产出一丢丢玻璃渣(围笑

无论如何啦这篇是补偿+满足自己想要看Wondersteve日常的脑洞,依旧女A男O,依旧OOC,不过这篇设定和上篇设定稍有不同,就是人类社会A/B/O比例均衡

还有就是我是个制杖当我写到一半的时候才想起来ww的故事发生在一战啊然鹅我已经照着二战后60年代打好纲了...大家就...且看着吧(捂脸

背景设定是电影和漫画的结合,漫画里ww的根据地是波士顿,也见过她爹;还有一些设定与现实可能有些出入;人物年龄设定也和电影有点出入,因为战争结束10多年Steve怎么也得50岁了但是我这篇的设定Steve大约在40-45之间,so...没事反正不影响主要剧情!

谢谢大家耐心地看完我的废话

以上





Make me fall, time after time

 



“车钥匙在我这儿了…厨房呢?”

 “都检查过了,关好了。”

“那我们可以…噢,该死!我的戒指!”Diana猛地意识到自己的无名指空空如也,低声地咒骂了一句。

Steve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泛着银光的小圈,“在这儿,你洗脸的时候放在了盥洗室。”他轻轻签过Diana的手,将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被Steve的体温温暖的金属完美地贴合着她手指侧的肌肤。他顺势吻了吻那戴上了戒指的手。

“非常老派,Trevor-Prince*先生。”Diana看着丈夫充满爱意的举动,不禁莞尔;等他直起身来,她又怜爱地吻了吻他的嘴角。

“我以为你就爱我这一点,Trevor-Prince女士,恩?”Steve喃喃道,Diana可以感觉到丈夫不自觉上扬的嘴角。

她想再吻一吻自己的丈夫,但他却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臂。

“我们还得去采购,记得吗?待会儿就该是高峰时刻了。”

“好吧。”Diana耸耸肩,“Lyta*呢?你跟Stanley太太说过了吗?”

“说了,她说她过两分钟就来。”

“棒极了,那我们出发吧!”

“Diana,”Steve刮了刮她的鼻子,然后把挂在衣帽架上的勃艮第色的围巾取下,围上了她的肩“就算是半神也抵挡不了波士顿*的寒风。”

他将Diana压在羊绒布下的头发细细地抽出,然后把一缕掉落额前的发丝别在耳后。Diana感受到Steve温暖的指腹滑过她的耳廓,在她的心底泛起一阵微妙的痒。

他俩现在的形象都不甚整洁;Steve是个毛发旺盛的Omega但他周末总是不太愿意剃胡子,所以他的双颊上爬满了有些发灰的胡茬,眼下积着这几日熬夜工作而来的乌青;而她穿着他起毛球的旧毛衣和长跑的运动裤,头发乱糟糟的。

“走吧,我的公主。”Steve向她伸出手。

Diana因为这个称谓而微笑着,她握住了他的手。

“我爱你,Steve,真不敢想象我没有你该怎么办。”


                                                  —— 

 

他们还是晚了一步,交通高峰已经到来。

没有什么能比堵在一条挤满了暴躁的司机的交通道上更能惹毛一个有飞行能力的半神。Diana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不耐烦地在手动档上敲着。

“噢,这很难说!George,我不认为和平能持续多久!我们需要装备更多的核武器!苏联人在东边虎视眈眈,新的战争马上就要打响了!…”

广播里的主持人仍然在滔滔不绝,Diana面色越发阴沉。

她的脑海里始终回想着她离开天堂岛前,母亲对她说的那句话,说人类不值得她来拯救。她当然不认同这个说法;她有动摇过,但她从不后悔。她知道如今的人类早已不像古籍里所说的那样善良单纯,但她也知道有血有肉的人也不是因为那几个写在书上的单薄的品质就值得被尊敬。但每当她听到有人呼唤战争,诉求暴力,四处传播恶念的时候,她仍然无法完全克制住自己作为神的那一半血统想要清除一切杂碎的欲望。

广播被切换到了另一个频道。伴着沙锤沙锤松散的节奏,一个男人嘹亮的歌声从收音机里传了出来。

“when the night has come/and the land is dark

and the moon is the only light we'll see”

Diana绷紧的神经因为歌声而稍稍放松,Steve坐在副驾驶,随着节奏也轻轻摇动着身体。

“no i won't be afraid/oh i won't be afraid

Just as long as you stand, stand by me.”

他也跟着电台里的歌手哼唱了起来。Steve嗓子倒是一般,但他唱歌动情,可以让听者格外的投入。

“so darlin' darlin' stand by me/oh stand by me

just as long as you stand, stand by me”

Steve把手轻轻搭在了Diana几乎要捏碎操纵杆的那只手上,拇指来回在她的手背摩擦,抚慰着她。

Diana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稍稍闭了闭眼睛,她闻到她的Omega的味道,那是两人结合之后全新的味道,那是一种无可比拟,难以形容的味道,就像是由最纯粹的欢欣和爱意提炼而来的气息,那么轻盈又那么深沉。

她感觉怒意已经褪去大半。

前面一动不动的车流终于有了点动静,Steve把手送开,Diana换挡起步。

“Steve,我爱你。”

“我知道,Diana,我知道。”

 

                                               ——

 

结账的时候人满为患,等了好一会儿才轮到他们。大概是因为拥挤吵嚷的环境,收银员似乎也不太友好。Diana抱着胸打量着正在算钱的这个收银员;她可以谅解眼前这个年轻人,这的确是一份不太有趣的工作。

“一共找零…嘿,等等,我知道你!你是几天前在电视上讲过话的那个Omega!”年轻人刚要把一小把零钱递给Steve,突然紧盯着Steve,接着声音拔高了些。

“是的,我的确几天前有上过电视直播。”

Diana为这事儿对Steve感到非常骄傲。Steve目前投入了大量的精力,致力于Omega平权运动。这是一个历史性的创举,标志着人权的一个大跨步。她的Steve正是其中的中坚力量。

可听到Steve这样说,年轻人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狰狞。

“你就是那个狂妄的Omega?搞死的,你竟然敢在电视上胡说八道!你们还想要什么,我们给了你们走出家门的自由而不是用链子锁住你们让你们变成只能岔开双腿任人操的婊子,你们还想要什么?如果现在仍然是战争年代,你们只会被送去当军妓…”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在咆哮;他甚至吸引到了另外两排结账的顾客的目光。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一个Alpha,尽管对于Diana而言并没有什么压迫性,但他的确在散发挑衅的气味。

有人想要伤害她的伴侣,这种认知几乎是立刻触发了她作为Alpha的本能,她刚想要回击的时候,一阵安抚性的气息流入了她的鼻子。

“我来解决这个。”Steve低声对她说道,然后转向了那个面色不善的年轻人。

“恩…Richard先生,”Steve看了看年轻人胸口的铭牌,“首先我想声明的一点是,在大战期间,Omega也为反法西斯战争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他们中的大多数也许没有亲自赴往前线,但他们在大后方,在家园的辛勤工作,保障了战时艰难的后勤工作,所以我们需要对Omega们也致以对前线作战的Alpha和Beta们同等的敬意。”Steve顿了顿,向不远处为他鼓掌的一位顾客点头致意,“对胜利的贡献让人们意识到Omega对社会建设同等的重要性,也让Omega们迎来了自我认知的觉醒。也许现在仍有Alpha或者Beta甚至是Omega自身都还在否定着Omega应得的地位和权力,但是,不断地向更好前进是人类进化的大势,没有人能够逆流而行,没·有·人!”Steve的声音抑扬顿挫,真诚而又有力;在最后又着重强调了他的观点,“另外,补充一句,我和我的伴侣,”他自信地向后看了看Diana的方向,眼睛亮晶晶的,接着说“都在大战中参与了前线的战斗工作。我是上尉,Steve· Trevor-Prince。”

眼前的年轻人显然被意气风发,从容自如的Steve吓蒙了;他几乎在其他顾客和收银员的掌声的包围中要哭出声来了。Steve向四周点了点头,接过Diana手中的一个塑胶袋,和Diana并肩离开了超市。

两人一路开回家都没怎么说话,尤其是Diana,格外的沉默。

两人快要到家时,Steve开口了。

“嘿…Diana…我让你生气了吗?”

Diana在战后并不喜欢过多地曝光在大众视线中,她作为亚马逊人和战争英雄的双重身份会让局势变得更复杂,所以大多数时候,Diana和Steve都生活得相当低调。这也成了Diana一个小遗憾。Diana并不方便亲自到场支持Steve的活动,大多数时候她只能隔着那小小的铁盒子转播来观看丈夫的演讲。电视里意气风发,心意决绝的Steve总是让她在想,那时冲向云霄的Steve,是否也是这幅模样。她知道Steve很棒,但她没有想到的是,真人直播版的的Steve…

“不,我的爱,”Diana停好车,四处看了一下,没有邻居和路人。她捧住Steve的脸吻了上去,“你让我性致盎然。”

 

                                                ——

 

夜深了,Steve仍在准备下周要用的演讲稿,Diana把Hippolyta安顿好之后也就先去睡了。睡得朦朦胧胧的时候,她隐约听到了婴儿房传来了女儿的哭声。她叹了口气,下床准备去安抚女儿。

当她走到婴儿房时,她看见已然有一个身影立在摇篮前。

Steve像是捧着至宝一样,将仍在啜泣着的Hippolyta抱在怀里轻轻摇晃。他的眼睛里款款深情像是要盈出来似的。他低声哼着摇篮曲,小Lyta在他父亲的呢喃中再次陷入沉静。Steve将她放回了她的小船,但留恋地望着小小人儿不愿离去,他最后吻了吻女儿光洁的额头。

Diana见过诸神之神,但她并不觉得伟大的宙斯散发的熠熠光芒可以与眼前的男人所媲美。她自己就是神的造物本身,那又是什么在神之上的伟大虚无,创造了这个激情的火花和温润的流水的结合体?他是一个会被伤病折磨,脆弱的凡人,一个以一敌百,慷慨就义的勇士,一个心怀天下的先驱者,她孩子的父亲,她的爱人。

“Diana?”Steve走出房门后看到在走廊上放空的Diana,“我以为你已经睡了?”

“Steve,”Diana晃过神来,如梦初醒地喃喃道“你是怎样一个神奇的人啊,你怎么能让我在一天之内,一次又一次地爱上你。”

“好吧,被神奇女侠本人称作神奇,大概是我近期听到的最棒的恭维了。”Steve打趣道。

Diana没听进去,她拥抱住她的丈夫,在他的额头上,脸颊上,颈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轻吻。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爱你!

Steve像是满足又像是惊喜地叹息了一声。

“我也爱你。”

 

 

 


Lyta*:Hippolyta的简称,希波吕忒大家都知道是谁啦

Trevor-Prince:Steve的姓和Diana人间的姓的结合


End


Diana心心念念的那句我爱你,我可算给补上了!(放烟花



一个简单的爱情故事(wondersteve 女A男O,内有自行车,OOC得不敢认)

今天看完WW的鸡血产物,不是DC漫画粉,跟原著设定有冲突的话我也没办法啦(耸肩

名字瞎起的,反应本文的本质(。

这个ABO也是私设满满,总结一下就是亚马逊人全是Beta(除了ww因为她是半神是Alpha),虽然是Beta但是各方面加成所以综合能力与人类Alpha无异,人类以Beta为主,Alpha和Omega占少量

一些设定上的问题希望大家别太往心里去哈因为我真的不看漫画而我有一个金鱼的脑子下午看的电影晚上就忘了某些情节

电影原作结尾!!!想要HE的看到5就打住嗷!!(腐摸因为大意的作者忘记说明而被误伤的孩子们

我觉得潜在的雷点都已经标在标题了,拜托,接受不了的点叉(喝茶

以上





<1>

Diana没有见过男人,但她从书本上学习过关于男人的所有知识;她很确定她读过的所有书籍都没有提到过男人会闻起来那么特别。这种味道像是春日的雨后,被打湿的鲜花散发出花蜜的甘甜香气;但是这种本该是浓郁袭人的芳香却好像被故意地掩盖了起来。Diana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仍然双眼紧闭的男人的脸颊;她感觉她像是一头饥肠辘辘的小熊,正抱着一罐被封得死死的,但蜂蜜香味仍隐约地撩拨着她的嗅觉的蜜罐。

难道这是一个…

她想凑近一些,仔细闻闻他的味道,这时,男人睁开了双眼。

 

<2>

母亲并不重视这个名叫Steve的男人所说的外界的惨状,这让Diana既愤怒又疑惑。她以为她们作为亚马逊人的使命就是为了保护人类免受战争之灾,然而向来慈悲宽容的母亲却显得格外的冷淡。

但是Diana做不到,她不能坐视不理。

她走去了Steve洗漱的水池,她还没有完全靠近,却惊奇地发现,那个让她着迷的味道竟然完全消失了!

她想要再凑近一些以便确认,只见Steve慌乱地捂住他的双腿之间。实际上Diana没怎么留意Steve的身体,但她本能地觉得这个男人明明有所顾忌,但却装作一脸坦然镇定的样子十分有趣。

“你是你们这个性别的平均水平吗?”她略带笑意但毫无恶意地开口问道,好奇的眼神还时不时地往Steve的手背上游走。

Steve面上露出了明显的窘迫之色,他回答,声音里多了些急躁,“我高于我们的平均水平!”然而话音刚落,他也意识到了这样的澄清,并没有帮助缓解眼下略显尴尬的气氛。他清清嗓子,补充问道,“你知道,我们人类的,咳,性征,并不主要由我们的外观性别所决定,主要是由…”

“A/B/O性别体系决定,对吗?”Diana打断了他,“我知道。在这点上,亚马逊人也遵从着同样的规律。据我所知,被创造以来,所有的亚马逊人都是女性Beta,但我们绝不比任何Alpha要逊色;而在人类里,绝大多数人也都是Beta,只有极少数的Alpha和Omega,但在你们身上,三个性别的生理机能则差异巨大,不是吗?”

Steve大概是没有想到Diana会如此的了解,当即就愣住了。蓝得澄澈的眼睛瞪得溜圆。

“所以你是什么?”Steve问。

“我当然是Beta啊,我不是说了吗,所有的亚马逊战士都是女性Beta,从古至今,从未有变化。那你呢,你是什么?”

“我…我也是Beta。”

Diana微微眯起眼睛,那她先前闻到的那个味道怎么解释?她的嗅觉绝对没有出问题…但的确除了她之外,其他的亚马逊人都没有表示她们有闻到什么其他的香味…而且书上说过,只有Alpha和Omega才会对彼此的气息相当敏感…而且她现在在他身上已经闻不到那个味道了…

“所以,你来找我是…?”Steve此刻已经把放在一旁的衣物围在了腰间。

噢,对,战争,杀戮,无辜死去的人类!

“你之前说的战争…”

 

<3>

Steve很特别,Diana清楚地认识到。

Steve很忠诚,他值得人信赖。这是她第一次在海滩与她并肩作战时就做出的推论,他也一直没有让她失望;他很聪明,慧眼如炬,富有正义感,很善良…但这些美好的品质其实在天堂岛上并不罕见,她的母亲,希波吕忒,她的同胞们无不是这样的勇士,但Steve身上总有一些她说不出的特质。他对她很体贴,但同时又非常尊重她。人类看见她的外表,毫不掩饰地将他们心中的情感通过眼神投射出来:惊叹,迷恋,垂涎,羡慕,厌恶,嫉妒….而当她展示出她的能力之后,这些眼神似乎都齐齐变成了敬畏,甚至她有时看到了一些恐惧。但Steve不一样,他是最早知道她的实力的人类,但他看向她的目光里,总是不乏真诚的关切。他的温柔以待并非出于对弱者的怜悯或是社会道德的约束——他清楚她究竟有多强大——一开始,是出于他善良的本性,而后来,似乎不仅仅是关切那么简单。Steve所在之处,她总能感到莫名的心安,像是思想浸润在温热的水流中;这股水流并不湍急,缓慢而又坚定地流动着。

她是亚马逊一族的公主,以一名战士的身份被养育长大,长辈们对她很是疼爱,族人们对她爱戴有加;而Steve,Steve对她,那种像泉水般清澈,又像海洋般广阔的的情感,是什么?是爱吗?爱是什么?爱…

这个单词在Diana的舌尖上反复跳跃。

他们现在在这个被解救的小镇的广场上庆祝着来之不易的胜利。被战争折磨了许久的人们在温暖的灯光和缱绻的歌声中起舞。Diana看着人群,微醺的老先生脸颊紧贴着怀里的老夫人的,两人微笑着轻轻摇晃。Diana恐怕没有见过比那个玫瑰色的笑容更幸福的神色。

她侧过头看着Steve,男人的側颜在昏黄的光线中显得越发英俊非凡。

此时,Steve也转向了她。她望入了他的眼睛。

人类在诗歌里唱到,爱人的眼里有山川大河,有茫茫星辰,有四合八方。她没有看到那些种种,她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她自己。

她似乎已经抓住了疑惑的关键之匙。

 


<4>

 

 

<5>

“Steve。”

Diana辗转了很久还是没有办法闭上双眼。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只是静静地躺着为什么心跳仍然如此剧烈,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她就是想把Steve里往怀里抱尽管眼下Steve累得快虚脱了根本哪儿也去不了。但她确定的是Steve身上的味道没有突然消失了;十几分钟之前那种浓郁如烈酒的香味已经慢慢缓和,又变回了初见时甘甜温柔的气息。

“恩?”Steve懒懒地吱了一声,听上去仍然很疲倦。

“你还没跟我说你为什么是Omega啊。”

“恩。”

“说啊。”

“啊,我好累啊…”

Diana有点气,这爱理不理的什么毛病,一个翻身就跨坐在了Steve身上。她一只手撑在Steve小腹上,另一只手挑起了Steve的下巴,迫使Steve正视着自己。

月光从窗户侧射入,未着半缕丝线的Diana身上仿佛是合着银白的纱衣,乌木似的黑发垂至胸口。尽管全裸着,却丝毫没有色情的意味,优雅健美的身形宛如神祇。顽皮的浅笑让年轻的女战士显得无忧而天真。

“说不说!”

Steve伸出双手表示投降,然后顿了一会儿,忽然猛地腰上一用力,居然把Diana给掀了下去,然后反身还把Diana给压在了床上。

“我赢了。”Steve狡黠地笑到。

两人这样闹了一会儿,终于又把Steve恢复的一点精力全部用光,Diana就大大方方地让Steve枕怀里休息。

“我倒也不是故意要瞒你。只是,从我初潮开始我就习惯服用抑制剂了,那天会让你闻到也是兵荒马乱没来得及吃药。之后我吃了你不就闻不到我了吗?”Steve说道,Diana一只手卷着他暗金色的头发,“我觉醒得相当晚,而觉醒得那天我几乎被吓得崩溃。在我们这个社会里,对于Omega可不遵从什么以稀为贵的法则。”Steve的语气里满是嘲弄,但是嘲弄之外Diana听得出他的心碎,她不愿去想因为Omega的身份爱人曾经经受过怎么样的苦难。Steve察觉到了Diana表情的些微变化,他补充道,

“但是我挺过来了,我搞到了有效的抑制剂,我进入了军队,我现在为我的国家,为全人类战斗着,我有信心这次行动会成功,并且我遇见了你。”Steve握住了Diana闲着的那只手,放在嘴边吻了吻,“所以我猜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去。”

Diana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你呢,你怎么会没发现你自己是Alpha?说真的,你的族人再怎么迟钝也不至于分不出Alpha和Beta的差别吧?”

Diana瞪了一眼Steve,似乎对他的评价不太满意。

“我和她们看上去并没有太大的差别,都是强壮的战士。至于性别…”Diana歪了歪头,“其实母亲没有教导过我这方面的知识,我知道的都是我从人类的生理书上看来的。在我看来,人类Alpha和我们的Beta并没有差别,我也就没往心里去了。”

“好吧。”Steve扭了扭,调整了一下姿势。

“Steve。”

“恩?”

“我在书上看过,Omega的话,无论男性或是女性,都可以怀孕。”

“恩。”

Diana一下子兴奋地蹿了起来,她紧紧圈住Steve,兴奋地说道,“那我们要个小宝宝吧,我喜欢宝宝!”

Steve头都炸了。

“Diana,我们才刚确定下来…我们甚至都没有结婚,上帝啊…”

“那你不想为我生孩子吗?”Diana目光灼灼地盯着Steve,像是一只兴奋的小狗,就差尾巴了,Steve吞了吞口水,心想着要怎么措辞才能不扫她的兴又让她别瞎想那么多。

“额…我的意思是,我们得从长计划,对吧?我们在打仗,你不想我们的孩子出生在战火之中对吧?再说我要是怀孕了,也不方便作战啊…”

Steve念叨了一会儿才把突然兴奋的小狗狗给稳住。不一会儿Diana也逐渐有了睡意,她就这样毫无征兆地靠在床板上入睡了。无瑕睡颜宛若少女。

Steve支起身来,吻了吻Diana,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平。

我爱你,他低声说道,再一次吻了吻爱人的嘴唇。

 

<6>

Steve从爱上Diana开始,总共对她说过三次我爱你。

第一次的时候他被操的神志不清,几乎是说胡话那样就吼了出来,第二次Diana睡着了,看不到她的反应也得不到她的反馈,但他想着,好吧,反正来日方长,等到战争结束了,他会邀请她一起回美国。他有一个很小的农庄,他们会在晨曦的微光中醒来,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会对她说,我爱你。她会怎么说呢?该死,他甚至都不确定她愿不愿意跟他走。不过时间还够,一切好商量。

但他早该知道,就算真的打败作恶的阿瑞斯也不能停止眼下正在发生的伤害。Diana也许能领导全人类停止整个战争,但也有人需要挺身而出仅仅是挽救今天。而这是他加入这场战争的初衷,他前进,他义不容辞。

只是有些遗憾,他仍然想听她的答案。

 

<7>

去拯救世界吧,我爱你。

 


End



The Long Weekend(lams mullette 翻译)

Hello其他南极居民们,你们好吗(挥手

在ao3看了很多lams的文,为啥那么多angst???俩小可爱谈恋爱怎么就那么暴躁捏???

然后这篇脱颖而出,以新春合家欢片(?)的出彩形式治愈了我被各种kinky设定伤害到的小心脏

其实与其说是lams文倒不如说是大家都和和美美的谈恋爱过日子为背景设定的现在au外番...总之萌!甜!治愈!啊!(词穷

除了lams(Hamilton/laurens)还有mullette(mulligan/lafayette),Jefferson/Madison这个我觉得算是友达以上吧...所以没标。以及斜线不代表攻受,因为我觉得原文是没有出现明显的攻受区分的,如有踩雷,谨慎食用

正在要授权,不知道作者姑娘啥时候才回我,要是人家不乐意我再撤文吧(ノへ ̄、)

第一次翻译,英语辣鸡,如有错误麻烦指正,谢谢嗷(づ ̄3 ̄)づ╭❤~

原文地址在此,配上《常回家看看》的bgm食用风味更佳(滚啦

以上


Chapter 1

说真的,这堆破事儿的发生有绝对合理,充分的理由。这些事儿发生在任何一群心智正常的普通人身上也完全说得通(就别在意为什么这些事儿老发生在他们这堆人身上了)。不过Angelica很庆幸,已经不是她来跟媒体们解释为什么Alexander和Aaron被关进了橱柜里,Hercules有一支乌青的眼睛,Theodosia捏断了John的手掌而Jefferson晕了过去。因为当你在描述这串事情的时候,听起来是有够糟糕的。但显然,当他们聚在一起的时候,搞点事情出来是在所难免的。

 

——两周之前——

 

超过400封装在淡蓝色信封里的信从芒特弗农寄出。每一封信的地址都由一只精巧的手精心书写。尽管Martha对她丈夫这种行为不以为意,但是他仍然坚持要亲自写。

“为什么啊?又不是说你不手写他们就不来了。”

“这样他们会觉得更亲密些。”

“随你便吧。亲爱的,你手部肌肉抽经的时候可别跑来找我抱怨哟。”

这堆信花了他六个小时,四只笔;他甚至在写的过程中额头上沾了些墨水,可是直到结束好一会儿才有人告诉他。

George走了好些路才走到镇上把信寄出去。他当然可以开车,只是他觉得可以随意自由的在外漫步很有意思。哪怕他已经卸任,回到弗吉尼亚18个月了,他仍然不太习惯这种自由。他微笑地将信一封封塞进邮箱里。尽管这是人能想到的最乏味,最寻常的一个动作,但是他重拾了作为总统的感觉。

 

————————

 

400封信,超过200封既往了华盛顿特区,其中两封寄到了总统山。当James Madison收到信的时候,他将他的信翻了过来;他知道这是什么。他能收到一封这样的信,他既深感荣幸,也是如释重负。当他准备第三次读这封信的时候,他的挚友挥舞着他自己的那个信封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你也收到了?”Thomas问道,James举起了自己的信以示回应。

“没想到啊,”Thomas咧着嘴笑,“收拾行李吧,Jimmy,我们该回家了。”

 

————————

 

城市的另一头,另外三个蓝信封放在了白宫的邮件推车上;其中一封是Adams总统的;就算没人真的想要他出席,出于必要的礼节,一定会给他一封邀请信。有一封是给Elizabeth Schuyler的。她正和Aaron讨论着媒体放映室的问题的时候,邮件推车正好推到了她的办公室。

“你今天信可多啦,Eliza。”邮差说到,把厚厚的一叠信封交给了Eliza。这叠意味着她又有更多工作要做了。

“谢谢你,Hank。”她微笑着接过这一摞信。一封小小的蓝色信封从中掉落,她捡了起来,对着信封上的地址皱了皱眉。不过这字儿倒是眼熟。她问Hank,“这是什么?”

Hank耸耸肩,“不知道。噢,Burr,你也有一封。”

Aaron拿着自己的那个信封,看上去也很迷茫。Eliza拆开了自己的那封,刚读完第一行字就忍不住喜笑颜开了。

“是什么?”Aaron问,她把信递给了他。他翻开信,看到印刷好的卡片。

“天啊,”他低声感叹,“我最好赶紧告诉Theo。”

“Aaron,我觉得这个周末会棒透了。”

 

————————

 

“嘿,这儿有封从美国寄过来的信。”

“你确定?”

“对啊,你看邮戳。”

从这个褪色的墨痕来看,肯定不是从巴黎或是法国其他什么地方寄过来的。Hercules把蓝色信封(两封需要穿过大西洋才能到达目的地的信之一)和其他的信封一起交给了Lafayette。现如今,他都已经养成了自动把任何寄来的东西先交给Lafayette的习惯,原因有三:他还只会说最救急的法语;他从来都不会收到信,在巴黎需要联系他的人都会直接给他发短信;目前,作为一个艺术系学生,他还没怎么花过钱会让他收到账单。虽然在巴黎求学的学费不算昂贵,但是他也没法否认他现在几乎没有任何收入。一方面,他很讨厌他现在必须得依靠Lafayette这个事实,但Lafayette从来都没有因此表现出任何优越感,而且Lafayette看上去相当愿意为Hercules花点钱(说真的,他哪来的钱啊?)。

“是从华盛顿寄过来的?”

“不,这是弗吉尼亚的邮戳。”

他们一起打来了信,Hercules手里捧着一杯茶,靠在Lafayette的椅子的扶手上。他们在读信的时候,露出了几乎一模一样的笑容。

“我去查机票。”

“我去打包行李。”

 

————————

 

“Alex,有人在敲门。”

“所以咧?”

“所以我们得去给人开门。”

Alex呻吟着把自己的头埋在被单里,而John几乎就要加入到他的行列当中了。难得他今天早上没有任何安排,他期盼能赖几个小时的床好久了。但是敲门声再次在公寓里回响。他凝视着Alex的方向一会儿,确定Alexander是不肯动了,他只好起身。当John脚踩到地板的时候他冷得脸都皱成了一团。他摇摇晃晃地走到了门口。

“你好啊Clara。”他微笑着说。他认出了这个住在两户之外的女孩。

她偷笑着上下看了他一下,他才意识到他除了穿着他睡觉时穿的拳击短裤以外,就只穿了一件旧睡袍。

“你好,你们还没醒吗?”Clara一开口就是浓浓的曼哈顿口音。

“我们在尽可能的享受休息时间呢。Alex甚至都还没离开床呢。”尽管John自己也就是十秒之前才起的床。

“那我就不打扰了。我只是来把这个给你们。”她举起一封蓝色信封,“邮差又把你们的信投我那儿去了。”

“谢啦。”John笑了笑,他保证等会儿去她那儿坐坐。他把信翻过来,他立刻就认出了那些打着圈儿的字体。

“嘿,Alex!”

“啊,干嘛?”

“我觉得你该起床看看这个。”

 

————————

 

另一封穿过大西洋的信几乎没能够到达目的地。不是因为期间跨越的数千英里,也不是因为国际邮件的混乱,甚至都不是因为伦敦那毫无效率的邮政系统。而是因为那个可怜的邮差在送信时几乎要从楼梯上摔下来,住进医院。

“上帝啊,我很抱歉!”Angelica在她走出公寓的时候迎面撞上了邮差,好在她在他摔倒之前攥住了他。

“不用担心。你是Church*¹小姐吗?你这里有邮件。”

“谢谢。”她说,然后接过邮件就塞进了包里,紧接着继续冲下了楼梯。她的高跟鞋在她快速穿过帕丁顿街时踢踏作响;然后她几乎要被一辆红色巴士给撞倒。多亏了她那个不工作的闹钟电池和让她的袜子怪怪的的洗衣机,她现在快迟到了。直到她坐上了地铁,她才有空看一眼她的邮件。地铁车厢咔咔作响,她快速地略过了那些常规的账单和宣传单,她几乎都无视掉了那封蓝色小信封。她皱着眉头,打开了信封,脑子里还一边在过她今天待会儿该做的展示流程。不过当她读完第一行字的时候,工作就已经是她关心的最后一件事了。在辛苦工作了几个月之后,这正是她所需要的。

当Angelica一走到地面有信号的地方就拿出了手机,她拨通了她位于伦敦金融区的办公室的电话,“嘿,Lanto。我有多少假?好,帮我告诉Jack我全休掉。”

 

————————

 

他们都在一日之内回了信。来自各地的答复在弗吉尼亚汇聚。George Washington亲自将所有的回信都订了起来。

“难道你不是应该有什么人来帮你打点一切吗?”

“我想亲自做,Martha,让我来吧。”

她吻了吻他的头顶,“你当然可以做你想做的,老家伙。”

“你管谁叫老呢?”

“已经退休了的那个呗。”

Martha让他继续处理他的事。一会儿,他继续微笑着拿起下一封印着“速回”的信封放在了一叠。

 

————————

 

“总统先生,我们无论如何都不会错过。我们为能参与George Washington总统图书馆的开幕式而感到无比荣幸。你的,John和Alexander。”

 

————————

 

“你知道Jefferson也要去吗?”Alexander手握着手机,几乎是闯进了John的书房。其实那也算不上是书房,更像是间空客房;半个房间都还堆着他们懒得拆开的包裹,他只是在包裹堆里勉强塞下了一张书桌和几个书架。Alexander不太需要办公室这种东西;反正他在哪儿都能写电邮;虽然有点难以置信,但是这个国家最有影响力的男人之一经常就是在厨房餐桌啊,沙发啊,他们的床上之类的,任何一个他可以躺着把笔记本电脑放他膝盖上的地方,写那些重要邮件的。John一脸蛋疼地瞪了Alexander一眼,赶紧保存了他手上在写的文件。他估摸着他会跟Alexander耗很久。

“怎么了?”

“Madison在图书馆开馆仪式上说他和Jefferson在这个周末要去弗吉尼亚!”

“怎么?你觉得很意外吗?Jefferson是白宫发言人,Madison在参议院位高权重。他们俩几乎掌控着国会啊!Washington不邀请他们才奇怪呢。”

“我知道…不过他怎么能邀请Jefferson啊!”Alexander抱怨到,“我不想见到他,在那儿见到Burr已经够糟心了。”

John都懒得跟他吵关于Burr的事了,“Alexander,你是个成年人了,我相信你已经有足够的心智控制自己别在这个周末跟任何一个议员打起来。”

“我是你我就没那么放心了。你看了他之前发表的讲话了吗——”

“我看了,我上周在做意面的时候,你直接把手机怼到我鼻尖下了好吧。”

“好吧。”Alexander咬了一下他的嘴唇。那天晚上他好像因为这事儿冲John抱怨了一个小时。啊噢。“所以我很有理由要怼他啊!”

“所以你就干脆别跟他说话啊。”John站起身,“你想让Washington度过一个完美的周末对吧?”

“对。”

John轻轻地吻了吻Alexander的嘴唇,仿佛蜻蜓点水。“那就表现得想一个大度的男人一样。我们只要一直无视他们直到仪式结束,我们就去喝个酩酊大醉。你真的想因为和Jefferson撕起来就错过和Laf,Herc和Angelica见面的机会吗?”

“不想。”

“对吧。那行了,你现在赶紧走开,我得在今晚赶完这篇演讲稿。”

“你绝对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自己写自己的竞选演讲稿的人。”

“那你找个比我写得更好的人啊,那我就让他写。”

“我可以帮你啊。”Alexander提议。

“别,我要是想当选议员,我得让别人喜欢我,你多半会惹毛别人。”

Alexander知道那是真的,但他还是张嘴想反驳,不过John没让他得逞,“让我写完这个吧,等我写完这个…”John的声音降了一个八度,Alexander太熟悉John脸上这个暗示的表情了,“你大可过来帮帮我…”

出人意料的是,Alexander决定饶过John,让他去完成他的演讲稿了。

 

————————

 

“快点,我们要迟到了。飞机一个半小时之后就要起飞了。”

“Herc,放松啦,我们不会迟到的。”

“等你找到了你的护照,我们出门了我就能放松了。”

“我知道我的护照在哪儿!”

“是是是,你说在哪儿?”

“就在…好吧,别生气嘛…反正肯定在什么地方啦。”

Hercules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会这样,之前的经历给他的教训就是他们绝对不可能准时到达任何一个地方。所以他故意把告诉Lafayette的航班时间提早了一个小时。不过就算这样,估计他们也就只是刚好能赶上而已。

他们终于及时离开了公寓,搭上了出租车。Hercules在跟出租车司机交涉的过程中,Lafayette负责把他们的行李塞进后备箱。Hercules没有错过Lafayette那一脸的小骄傲当他看到自己可以和司机沟通的样子。尽管法语是他男友的母语,但是他们在华盛顿的时候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学学法语。在白宫工作的时候每天鸡飞狗跳的生活让他挤不出时间去学;而且Lafayette的英语流利到他觉得压根儿没必要学。自从他们来到巴黎之后,Hercules作为一个直视困难的勇士,当然是尽他所能地尽快全面掌握法语。

好吧,“全面掌握”有点说过了,尽管他已经努力了18个月,他还是觉得有些法语单词的发音很费舌头,而且当人们语速太快的时候他在脑子里翻译的速度也会被带跑。不过他现在真的已经说得不错了。而且Hercules发现Lafayette对他的法语口音有种特殊的癖好…如果他要是说他没有利用这种癖好那他就是在说谎啦。

尽管他们够衰,遇上了巴黎的交通大堵塞,垃圾的登机服务;甚至连他们的登机口都是离安检口最远那个;但他们还是勉强赶上了。他们听到广播系统在做最后的登记确认,几乎是百米冲刺过了安检口和一路上被他们撞得话都说不清的其他乘客,然后小跑着过了护照检查处。他们真的是压线登上了飞机。经过这了这跌宕起伏的一路,他们已经在大西洋上空的时候,他才发现Lafayette似乎有些兴致不高。

“嘿,”Hercules说,手平稳地放在Lafayette不停摇晃着的膝盖上,“怎么了?”

“没事…干嘛这样问?”

“因为你现在看起来就像Alex喝咖啡喝嗨了那样。你从我们起飞到现在就没晃个没停。”

“我只是因为要见到大家了,很激动而已。”

“继续装,”Hercules不留情面地拆穿他。他太了解这个男人了,Lafayette什么时候是在瞎扯淡他一眼就看得出来。

Lafayette叹了一口气,他看了一眼窗外,似乎是想看看云层之下那广袤的大洋³,“我们早该告诉他们的,我觉得他们可能会杀了我们,对吧?我只是不想让他们觉得我们不重视他们才不跟他们说的,只是…”

“嘿,别担心了。他们是我们的朋友,他们会理解的。”Hercules皱了皱眉,“不过我们在告诉Angelica之前,最好先把她灌醉。她扇人可疼了。”

Lafayette轻声咯咯地笑了起来,那时发自内心的笑,”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De Motier²,你就是个傻瓜。现在,告诉我,我是该看新的那部迪士尼还是重启版《欢乐满人间》1啊?我听说两部都不错…”

然后他们俩就围绕这两部电影,讨论起了动画片和真人电影各自的优点。当他们最终决定看什么(一部很老的007电影,他俩都看过无数遍了),Hercules低头看了看他们俩紧握着的手;他们的手正放在在一个不舒服的扶手上。'Lafayette也许是对的,'他看着他们的结婚对戒,想到,'他们肯定会杀了我们俩。'

 



1:Church是历史上AngelicaSchuyler Church老公的姓;这里作者用的Miss而没有用Ms,我就直接翻成小姐了

2:Lafayette的教名

3:原文是:looked out the window at the ocean far below;可是飞机升空之后在平流层飞行不是只看得到云吗...不知道是作者一下子忘了还是我理解不对,求助 (´-ι_-`) 




tbc


一直在看hamilton各种meme……但是这个真的好好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疑问,我感觉我在ao3看了挺多现代设定的hamilton文lafayette都喜欢化妆…这里面是有什么梗在里面还是碰巧我看的文的作者都那么心有灵犀一点通

Ch'è successo a Genova, lasciamolo a Genova.(4&尾声)

压线完结!鼓掌!抱抱自己(滚


传送门

1:http://dorislily.lofter.com/post/1d0dd4a4_e34eca3

2&3:http://dorislily.lofter.com/post/1d0dd4a4_e3cc2e2



(4)

当Isak彻底清醒过来时,他被深夜的海风给冷得牙齿打颤。宿醉还没有狠狠地碾压他的全身因为他没有严格意义上地睡着过,但他几乎是神志不清地沿着无人的海岸走了足够久,直到他觉得他再也无法多迈一步,他就随意找了一张长椅瘫在了上面。他陷入了半昏迷,他的大脑因为过量的酒精早就停止正常地运作了,但是他仍能感受到那种揪心的疼痛超脱一切地存在于他的体内;疼痛是如此的清晰,对于一个像他一样酩酊大醉的人都有感官过载那样的刺激感。

夜阑的热那亚尽失白日时火辣的风情,她像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少女一样冷静自持,夜星如同一只只眼睛遥远地审视着这个把自己弄得一团糟的陌生人。温度的流失让他抱紧自己,缩成了更小的一团。他向左右看了一下,星光下静默的房子齐齐地站在他的身后,他听得到海浪在万籁寂静之中不疾不徐地拍打海岸,却在黑暗中说不清咸腥的海水离他到底有多远。陌生的环境让他越发的迷茫害怕,他现在清醒地意识到他是完完全全独身一人在一个他甚至叫不上名字的角落,仅仅是这样的认知就让他孤独难耐,刺痛感没有因为他的清醒而消退,夜风像是一把小锤子,把那跟针一下一下的敲得更深,直插心底。

“Isak!Isak!”呼唤他名字的声音从远处传来,“Isak!Isak!”声音重复了一遍,这次那个呼唤他的人离他近了许多。

“我在这儿!”Isak也高声回应。

“上帝啊!”Isak听到了脚步声,他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Fernando几乎是以冲刺的速度向他跑来。Isak还没完全站起来,就被Fernando抱了个满怀。Fernando不停念叨着诸如“感谢上帝”和“大家都担心疯了”之类的话。他太过紧绷,以至于要Isak轻拍抚慰他,他才慢慢冷静下来。Fernando直起身来,气氛冷下来后,两人之间持续了多天的尴尬气氛又将有占据主导。

“大家都在找你。”Fernando轻声说道。

“真的,真的很抱歉。”Isak立刻被愧疚感击中,Fernando看他这样,又赶紧补充道,“不过夜深了之后,大部分人都必须回家了。Even本来想跟来但是被我阻止了,我们不需要第二个可能会迷路走丢的人;所以现在就只有我还有几个我的朋友在找你。我们约定好,如果到了3点我们还是找不到你,我们就先回家,早上再报警。”然后他看了一眼手机,“现在已经三点二十分了,他们应该已经回家了。”

Isak听到Even的名字,他看着Fernando身上的衣服,仍然是Even的那件长袖衬衫,眼神又暗了一些。这样的变化让Fernando感到有些手足无措,但他像突然间想起什么似的,把衬衫脱了下来,递给Isak。

“Even很关心你,他几乎要崩溃了,他…”

“我们先回去吧,Enrico和Laura大概已经等得非常累了。”Isak打断了Fernando。

“你先穿上先吧。”

“该死的!Fernando!把这件衣服拿开!”Isak突然爆发,“既然他把这件该死的衣服送给了你,那就是你的了!别拿你的东西来可怜我!”

Fernando被Isak突如其来的情绪给震住了,他几乎是呆滞的盯了Isak一会儿,然后才讷讷地开口,“额,这个不是Isak送我的啊…他借我而已。”

Isak盯着他,似乎不太懂Fernando在说什么。

“额,你记得Barbara对吧?今晚她也在派对;我,我打算今天晚上跟她告白,但是我太紧张了,所以,额,我跟Even说了这事儿。他很够兄弟,你知道吗,他鼓励了我,然后我跟他说我觉得他的衬衫看上去酷透了,然后他就直接脱下来给我了!他还帮我抓了一下头发。”Isak仍然一脸怀疑地盯着Fernando,这让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但是你们最后抱在了一起。”Isak忍不住开口提到那个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吧…”Fernando大概是没想到那个拥抱会被人看到,他笨拙地挠挠头发,看上去有些羞赧,“我真的非常紧张,所以Even抱了抱我,想让我放松一点儿。”

“…就这样?”Isak显然不太相信他说的。

“就这样啊,兄弟,不然还能怎么样?”

这下轮到Isak感到局促不安了,“所以…你不喜欢Even吗?”

“什么??!”

“我说…你不…”

“不!我当然听到了你在说什么!”Fernando一脸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他是如此的震惊,以至于他到了最后似乎有些被这个说法给逗笑,“但是,Isak,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甚至都不喜欢男孩!”

Isak想开口列举这些天来两人互动的种种,但是他自己也清楚那些谈话和大笑完全属于友达的范围。

Isak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额头,懊恼和自责交替着涌上心头,他回想着这几天他闹过的那些莫名其妙的小别扭,还有他狠狠地推Even那一下,他感觉胃里一沉,喉头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这么多天来你一直对我不太友善的原因吗,你认为我喜欢Even?”Fernando试探着问Isak。

“…对。”

“而你觉得Even也对我有意思?”

“…对。”

“这也是为什么昨晚你动手推了Even,然后还一个人到跑走了的原因?”

“…对。”Isak觉得自己没法儿在接受Fernando任何多一个提问,他不敢想象Even此时会怎么想他。

Fernando察觉到了Isak的难堪,他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把那件长袖衬衫递给了Isak,示意他穿上。

“这件衣服是Even回家前叫我带上的,他说万一我找到了你就把衣服给你,他觉得你怕冷,而你也大概会很冷。”

Isak抓着这件衬衫,没办法说出一句话,他尝试张嘴,但冷冷的空气灌进他的咽喉让他几乎哽咽。

“说真的,我不知道你们之前怎么样。但是他爱惨你了,老兄。你还记得你中暑的时候吗?当时你就那样晕在了沙发上,我和他都慌了;家里药用光了,所以他说他去买,但是最近的药店离这里也要20分钟的路程啊,而且他根本不认识路好吧?我跟他说我下午跟朋友约好了还是要出去,回来的时候可以带药回来,但他根本不理我。总之我没法儿劝他,我也就没拦他了。但我回来之后,他还真的就见鬼的给你找到了药。后来他开玩笑说,他找到最后几乎自己都要中暑了…不过说真的,他当时那副快要脱水的样子可不像在开玩笑啊…操!现在都快4点了,我们真的该回去了,说真的,再不回去Even大概该把房子都给拆了。我们走吧,Isak…Isak!”Fernando已经走开了两步,却发现Isak仍然怔怔在原地,若有所失地攥着那件衬衫。

被点名的Isak赶紧跟上了Fernando,二人才向Enrico和Laura家的方向走去。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Isak突然开口。

“…所以,Barbara接受你了吗?”

Fernando听了一愣,紧接着笑了一声。

“伙计,我们一晚上都忙着找你呢,我甚至抽不出时间跟Barbara说话。”

“额…对不起…不过,你要是有什么疑惑,你知道,在情感这方面,我想…也许我可以帮你?”Isak说到最后连自己都觉得不太好意思,陈述句硬是变成了疑问句。

Fernando笑了笑,没有回答。两人继续往前走。又走了一会儿,Isak说道

“所以…我们两清了,对吧?”

“对,两清了。”Fernando耸了耸肩。

Isak长吁一口气,仿佛是将多日烦恼一叹而空。

到家的时候已逼近破晓,远方泛起鱼肚白,但一楼的客厅仍然亮着灯。Isak和Fernando推门而入,客厅里只有Even;他面色惨白,头发仍看上去有些凌乱,他穿着前一天穿着的衣服,似乎因为疲惫而根本无法精神保持紧张,但是仍然盯着桌上的手机,手机旁摆着喝空了的咖啡杯。

Even意识到Isak已经站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几乎一秒都没有地就将Isak抱进了他的怀里,不,不是抱,他几乎是撞上了Isak,然后用双手将他钉死在他的怀抱中,几乎是想要把Isak融入他的血肉之中。他温暖的双手捧着Isak的脸,嘴唇先是吻住了Isak的额头,然后是眼睑,鼻梁,嘴唇…吻杂乱地落在Isak的脸上,他像如获至宝一样轻柔地触碰着。Isak就让他这样吻着,抱着,眼泪在眼眶堆积;他用同样的力度回应着Even。他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Even吻住了他的嘴。

“别。”Even对着他的嘴唇低声喃喃,听上去已经精疲力尽“你没事就好…一切待会儿再说…该死…Isak,让我抱抱你…”

Isak感觉到Even拥抱着他的身躯微微发抖,Even在害怕,这样的认知甚至比Even背叛他这个想法更让他感到苦涩。

“嘿,我在这儿。”Isak柔声说道,“我在这儿。”

太阳又一次徐徐升起正如此前的每一次,她懒倦地将她的光辉赠与大地。Isak现在闻起来像酒桶而Even身上有汗水被风干了的咸腥味儿;他们几乎24个小时没有合眼;Fernando在一旁白眼快翻上天了;Isak清楚他们之间有太多,太多需要好好说清楚,但他们有一整天,明天,后天,一整个未来可以把话说透。

Isak想着,“未来”这个词像是一块糖,反复在他的舌尖翻滚。

“我们有的是时间。”他在从窗外照入的第一缕阳光中吻了吻Even的太阳穴,话语仿佛是起誓,又像告解,坚定而庄重。

 

 

 

 

尾声

“所以,就因为Fernando多对我笑了一下,我也回了一个微笑?”Even直起身来侧头看着Isak,墨镜被摘至鼻翼,蓝眼睛满是不可思议;他哭笑不得的皱着脸。Isak被这表情弄得怪不好意思,就用浴巾盖住了自己的脸断绝两人的视线接触。Fernando喝了一大口柠檬水,然后大声说道“对啊,鬼知道这个’天才’怎么想得!”

“闭嘴,Fernando。”Isak仍然用浴巾捂着自己的头,隔着布料的声音都是闷闷的,但仍然能听得出声音主人的恼羞成怒。Even对Isak装鸵鸟的把戏应付自如;他把浴巾给抽走,双手稳住了枕在他腿上的Isak的头,歪着脖子,垂下头,四只眼睛几乎是垂直,好让他能完完全全地与Isak对视。Isak头给握住了,动弹不得,眼珠子就四处飘;飘了一会儿实在是拗不过Even的毅力,只能直直向上望入那双蔚蓝的深渊。

Even当然无意想要逼问Isak什么,他就是纯粹想逗Isak玩;但他对Isak混杂着惊讶和羞涩的眼神毫无抵抗力,他如此珍爱这样的Isak——天真的顽童,却有着一双多愁善感的眼睛。他的指腹来回摩擦着Isak的颧骨,最终情难自制地吻了上去。

“开个房吧你们两个人。”Fernando对着已经吻得躺进沙堆里的两人翻了一个白眼,戴上墨镜,起身拍了拍沙子,走出了他们三人共享的遮阳伞。

一波浅浪被徐徐推上沙滩,还未染深白沙又匆匆回归汪洋的深处。两人没有吻太久便分开了;Isak看到Even眼中燃烧的跳跃着的火焰慢慢熄了一些,但没有熄灭,而是平稳地向外散发着光芒和热量。

“嘿,”Even说,“你得相信我;或者,就算你做不到完全相信我,至少得跟我谈谈。”

Isak默然,他也撑起了半个身子好让自己可以和Even平视;他点了点头。Even的手搭在Isak的手背上,想说点什么来安慰一下Isak;但Isak反手与他十指相扣。

“我会的。”Isak直勾勾地望着Even。

“我知道。”Even与Isak相扣的手指扣得更加密实,像交织错综的织锦,像盘根而生的树枝。


end




bonus


“Barbara答应这个星期和我约会啦!“ヾ(*´▽‘*)ノ 

   o( ̄▽ ̄)d×2


end







感谢各位小可爱的耐心,这篇短篇写着写着也快到万字了,老实说我自己不太满意,以后也许会修,也许不会,说不准

小可爱们我们下一篇文见゜(´∀`)♡


小可爱们我要失约了(捂脸
今天学了一天车没来得及写完…明天!明天一定把结局吐出来!(顶锅跑

Ch'è successo a Genova, lasciamolo a Genova.(2&3)

懒出汁的lo主今天更了两章!简直想抱抱自己!(。

最后压线祝大家情人节快乐啦(顶锅跑



 (2)

当Isak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张床上。他伸手揉了揉眼睛,想要适应环境的亮度,不过此时夕阳正缓缓沉落,只是一片斑驳的霞光游走在昏暗的空间之内。

“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床的一侧突然响起另一把声音,是Even,他的嗓子听上去有些干。Isak顺着声音望了过去,对上了Even的脸,微笑的面庞仍带倦意。Even附身,额头贴上了他的额头,紧接着双唇点了点他的鼻尖,然后流连到嘴唇。Even坐上了床边,手顺势划过他的身侧,与他放在被子外的手十指交缠。

“好多了。”Isak将自己的上半身支了起来,往Even身上靠去。Even接收到了信号,便张开双手将他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就这样晕过去了,差点把Fernando吓得撞碎了Enrico的一只花瓶。”

Isak仍然在Even怀里找他偏爱的那个位置,拱来拱去的闹得Even很痒,直到Even再一次将他吻住他才消停,不过就是吻到动情,唇舌相互探索了一番Even又才重新抱住了Isak。

“抱歉,我以为只是晒得我有些发昏而已,我也没有想到会晕过去。”Isak听起来焉焉的,大概是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但更多是因为他想象中给周围人带来的麻烦而产生的自责。

“没有人怪你,你才是中暑的那个呀,我们只是有些被吓到了。”Even低头又吻了吻他的发旋,空着那只手缠住Isak稍长的卷发,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

Isak轻微动了动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又往Even怀里缩了一些,不再说话。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沉默像是平静得不起任何波澜的湖面一样让人安逸。他们就这样安静地呆了好一会儿,直到从窗外投入房内的紫红色的晚霞慢慢褪去颜色,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房门被扣响了。

Even放开了Isak,起身去应门,背后的热源一下消失,背脊冷不丁地靠在了冰冷的床板上让他打了个激灵。Isak听到一个压低了的声音向Even询问自己的情况,是Fernando。

“他好了很多,实际上,他醒来一会儿。”Even这样回达到。

“啊,那太好了。”Fernando的音量恢复了正常,然后跟Even又瞎扯了几句,两个人都笑了起来。Even背对着Isak所以她看不到Even的表情,但是Fernando亮晶晶的黑眸子就算是在一片模糊中也是如此的突出。

“那你们过一会儿也下来吧,nonnina打算准备晚餐了。”Fernando结束了对话,自己先转身下楼了。

Isak和Even又耳鬓厮磨了一下才下楼;好吧,是Isak拉着Even像小屁孩一样胡搅蛮缠不愿意动弹而Even则使尽浑身解数想从Isak橡皮泥似的怀抱挣脱出来,并且撵着Isak去稍微打理一下自己。当他们下楼到客厅的时候,他们看到一位老先生正坐在唯一的一把单人沙发上读报纸,而Fernando正百无聊赖地不停按着遥控板。

“噢!”Isak听到一声惊呼,紧接着他被一个热情到令人几乎窒息的拥抱包围,然后他听到了女性的声音像唱歌一样,抑扬顿挫地讲了一段话。Isak用自己少得可怜的意大利语知识捕捉到了“小可怜”和“你没事了吧?”两句。

“Nonnina!Per favore, si fermi!(奶奶!拜托您停下吧!)”直到Fernando喊出这句话,Isak才得以再一次顺畅地呼吸。

“哈,我的妻子Laura天生热情而且爱关心人,年轻人,希望她没有冒犯到你。”Enrico也放下了手中的报纸,站起身来与两人打招呼。

“当然不会…额,谢谢你的关心,女…士?”

“不,请叫她Laura就好,或者你们也可以像Fernando一样叫nonnina。”Enrico扬起两条眉毛,耸了耸肩,而Laura此时已经站在了Enrico的身边,一脸赞同,缓慢地点了点头,尽管Isak怀疑Laura有没有听懂她的丈夫在说什么。

Even因为这对可爱的老夫妻偷笑起来,而Fernando尴尬到痛苦地用双手捂住了脸。

Enrico大概是Isak遇见到过的最迷人的老先生了;他博学而健谈,讲话时总有着一种意大利发音的迷人特质,这点他的孙子绝对和他如出一辙。Enrico正在向他们描述他年轻时在一艘气派的渔船上做水手的故事;故事引人入胜,或许吧?老实说,Isak大概几分钟前就没有跟上Enrico的故事,他一直在偷偷打量坐在他对面的Fernando。Fernando整顿饭下来都非常活跃,他总是见缝插针地评论着他爷爷的故事,引得Even时不时哈哈大笑。当Even好不容易恢复过来之后,他和Fernando就这样,不经意地对视上了对方,Even因为剧烈的动作而脸颊发红,眼角仍残留着欢快的笑意,而Fernando在暖黄的灯下整个人都是闪闪发光的。说真的,为什么有人能做到真的闪闪发光而又不让人觉得像颗该死的迪斯科球?

Isak收回自己窥伺的眼神,低头闷闷不乐地用勺子拨弄着着盘子里的剩下的青酱。他突然感觉自己可能还没完全从中暑恢复过来,并没有什么胃口继续吃下去了。然后Isak看到一块巧克力被送到了自己眼前,他习惯性地一口吃掉,馥郁的口感在口中漫开。

“我想,甜食能够缓解一下的。”当Isak转头看向Even,Even低声对他说道。

“噢,多可爱啊!”Laura用她所会的为数不多的英语说道,Isak抬头看了看,Laura一只手拖着脸看着他们俩,眼神有殷切,赞许甚至一些他曾从Noora和Eva眼里读到的,他不太懂的成分,其中过多的信息让Isak自己脸都烧了起来。Even倒对这样的目光十分泰然,他将自己的那份甜点又分了一些给Isak,这让Laura笑得更欢了;Enrico有些抱歉地看着Isak,而Fernando看着他们两人的互动,一只手捂着嘴角,眼里满是戏谑。

Isak只想把脸埋进盘子里;他斜着眼睛偷偷瞪Even,而Even仍慢条斯理地吃着他盘子里剩下的,Isak并不喜欢的柠檬蛋糕,但在桌子底下则故意用脚踝磨蹭着Isak的小腿。

 

 

(3) 

太阳将将漂浮在海天相接那一线上,红色将从海面延伸至半空,然后向四周晕开,与蓝色混合,调出奇妙的紫色,笼罩整个城市。Isak靠在栏杆上远眺夕阳下鳞次栉比的楼房,但他的心思却不在这瑰丽的景致上。

热那亚是个可爱的城市,比那些更为出名繁华的旅游城市多了几分静谧的魅力;Fernando在这几天尽尽地主之谊,一直带着他们四处游玩。但实际上,Isak不太确定他对Fernando的陪伴是否满意;别误会,Fernando作为一名向导的能力绝对毋庸置疑,他了解这座城市如同自家的后院,他和Even总是有说不完的共同话题,建筑,极限运动,诸如此类。他们偶尔聊得兴起了,会越走越快,Fernando神采飞扬,手舞足蹈,而Even认真聆听,时不时回应,他们会把Isak忘在后头。Even会停下来等Isak,但是Isak压根也没兴趣再跟上他们;他在他们的对话之中形同虚设。

Isak可以感受到Even这几天过得相当开心,但不安感却在Isak心中堆积。他知道,这样想听上去愚蠢而小气,Fernando和Even之间根本什么都没发生,他们像普通的志趣相投的朋友一样聊天罢了。但第一天见面吃饭时那个对视,他们聊到兴头上同时爆发的大笑声,他们比肩而立在远眺大海,这几天相处下来的零零总总,在他脑海里就像野草一样,除不尽,还会放肆生长,长成一丛荆棘,扎得他心慌。这让他没法好好和Fernando相处,至少不能像他和Even那样;只要Fernando在他的视线范围出现,他的防御机制就自动启动了

所以他现在站在卡斯特观景台上,将整个热那亚尽收眼底,但他满脑子都只有惴惴不安的幻想。

“嘿。”

Isak没有回头,Even从后方拢住了他,敞开的的宽大的长袖衬衫完全把两人罩在了一起。将傍晚的海岸城市有了些凉意,他可以感受到他们之间微妙的体温差异,感受到热度透过贴合的皮肤向他传递。

“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Isak犹豫了一下,接着说,“我在想,今天早上出门不应该只穿一件短T恤的。”

Even笑了笑,把Isak抱得更近了一些。Isak转过身来,面向着Even;Even低头,鼻子轻点Isak的肩膀,嘴唇似有似无地划过从Isak领口露出的肌肤。

“你知道,你总是可以穿我的。”

Even的怀抱温暖而坚定,Isak几乎要融化在其中。他觉得自己这种莫名其妙持续了那么多天的小情绪真是太可笑了。他拥抱着他的爱人而他的爱人也拥抱着他,在一片紫色的天空下,没有哪个人能该死地毁掉这一刻!

“你知道的,Isak,我很愿意和你这样就抱着吹风,但是我实际上也是来给Fernando传话的,他说我们差不多可以出发去派对了。”

Isak身体一僵,飘忽的表情凝在了脸上。

“怎么了?”Even直起身来看着Isak,而Isak已经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没怎么。”

“拜托,Isak,都多少天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会对Fernando抱有敌意?”Even也对Isak这几天对待Fernando的态度不甚理解,见Isak这样,自然是有些不高兴。

Isak为Even语气中潜藏的指责的意味而更加的火冒三丈,他刚想张嘴反驳,但又忿忿地闭上了嘴。

“我现在不想谈这个。”Isak没控制好语气,听上去疏离而不耐烦。

“那好吧。”Even松开了他,也冷下了脸。热源的离开让Isak一下子感到了太阳潜行后的凉意,“那我们走吧。”Even转身向不远处的Fernando走去,没有等Isak跟上他。

Fernando所说的派对在海边的游艇上举行,实际上是Fernando的一个朋友举办的,而Fernando作为朋友,至少是Even的朋友,就把他们都捎上了。

Even一路上都没有和他说话,Isak也不想服软;他压根就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Fernando被他们两个夹在指间,眼神尴尬地在他们两个之间来回走。

派对很棒,有充足的酒精和那些皮肤黝黑,光彩照人的意大利少男少女们。Isak一到达派对就径直往酒精区走去,几杯酒精浓度和色素浓度一样重的饮料下肚,他已经感觉自己脚下发轻。

很好,Isak迷迷糊糊地想着,去他的Even和那个迷人的意大利男孩儿,可是他们到底在哪儿?

他嘟哝着抬眼四处寻找那两个人,可是他真的有些醉了,他感觉他目光所到之处都蒙上了薄薄一层网纱。他努力地想让自己的视线聚焦,就在此时他看到了Even和Fernando。

他们两个人,一个金发一个黑发,一高一矮,站在不远的暗处。Even微微附身侧耳听着,而Fernando则对他耳语着什么,两个人贴得很近,太近了,打破了各种社交礼仪之中普通朋友该有的交际距离。然后下一秒,Even就把自己的长袖衬衫脱了下来,然后帮Fernando穿上。他伸手摸了摸Fernando的头,然后他们抱在了一起,看上去他们抱得很紧,因为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了一起,Even感觉自己的心脏和肺也被两条手臂紧紧地抱住了,但力道太大了,太大了,他的心被勒得生疼而他的肺没法吸气了。悲恸在他的体内涤荡,将他残存的理智掏空,紧接着愤怒从他的天灵盖灌入,将它填满。Isak将手中的饮料一饮而尽,酒精从喉咙一路烧到食道;他走向已经分开的两个人,Fernando先看到了他,看上去很高兴,张嘴想对Isak说些什么,但是Isak直接略过了他。Isak面向Even,Even看着他,眉头紧皱,而Isak太醉了以至于他没法儿分辨那眼神是关切还是责备。

“Isak,你太醉了。”Even一只手搭上了Isak的手臂。

Isak甩开了Even的手臂,然后狠狠地推了他一把,Even对此毫无防备,猛地后退了好几步。一旁惊愕的Fernondo也不知所措。

“去你的。”Isak口齿含混地用挪威语说了一句,但他觉得不够大声,不够有威慑力,他又大声地用英语说了一遍,“去你的!”

然后他转身,跌跌撞撞地重新走进人群。



tbc


明天就结局了今天就捅把刀子吧(跑


Ch'è successo a Genova, lasciamolo a Genova.(短篇)

大家好,失踪人口回来了

lo主是个懒逼,经常开脑洞但是写文不勤,这篇是我写的一大堆草稿之中完成度最高的一篇,我就拎出来继续写了

题目是的意思是“在热那亚发生的,就留在热那亚吧”,用意大利语只是为了掩盖lo主不会起题目的事实(。

一篇小短篇,大概四章左右会写完,提前祝大家情人节快乐(●'◡'●)ノ 





 

(1)

当Isak几乎抓狂地第三次看到同一个卖花的老人挥舞着双手吆喝他的鲜花时,他就知道他们肯定是迷路了。

“Even,为什么不打电话给那个房东?我发誓我们已经在这个路口饶了几圈了。”Isak已经听上去够不耐烦了,而实际上他也是;利古里亚海岸炽热的阳光亮的直晃眼,他的T恤早就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黏糊糊的,让人更加的不快。

Even看上去不比Isak好多少,他上身只穿了一件背心,暴露在阳光下的皮肤被晒得通红。他一手叉腰,一手抓着手机在研究方向;尽管有墨镜遮挡,但是不难看出镜片后他紧皱的眉头。

“Isak,我说过了,他说他今天下午会和太太出去一趟,不然他为什么要该死地把钥匙提前寄存在机场给我?”

Even的语调并不怎么友善,但是Isak忍了。他把这种一点即燃的气氛怪在足以让头昏脑胀的热浪上。他稍稍抬头,刺眼的阳光几乎是要钻破他的镜片烧焦他的视网膜,他下意识地用手去遮挡,滚烫的大圆球只剩下几条指尖的金缝。

“嘿!”

Isak和Even听到有一个男孩的声音从身后不远处响起,两个人都同时转身看去。

叫他们的人是一个看上去与他们年纪相仿的人,身形对于一个男人而言,可以用比较纤细来形容,但并不是瘦弱,而有一种匀称的美感;皮肤像任何一个常年沐浴在阳光之中的热内亚人一样被晒成了健康,富有光泽的深橄榄色,让Isak看着就暗生羡慕。

男孩走向他们,飞快地说了一串意大利语,Isak原本就有些浑浑噩噩更是被一连串的弹舌绕得头疼。Even磕磕巴巴地想要向男孩解释。

“Non sono…siamo…italiani.*”

男孩一巴掌拍上自己的脑袋,又将双手摊开,露出了一个懊悔的表情,夸张的肢体语言与他们这一路见到的绝大部分意大利人如出一辙;不过Isak这也才注意到眼前的男孩有一张漂亮的脸,那双黝黑漆亮的眼睛在这张表情生动的脸上更是像宝石一样摇曳生姿。

“你们是Even和Isak对吗?”男孩的英语有浓浓的意大利口音,将“Even”的n读得尤为的重。

“是的,我们是。”

“我是Fernando,是Enrico和Laura的孙子。”

Isak几乎要感谢上帝了。Enrico和Laura就是将房间租给他们的屋主,尽管在先前联系的时候Enrico有提到过他的外孙在这段时间也会住在他们的房子里,但是没想到那么巧就碰上了。

“你好,Fernando!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我们…”

“迷路了?”Fernando接上了Isak的话。

“…对。”

“那来吧,我们一起吧。”Fernando往前垮了两步,走到了Even的身边,“这些房子看上去都差不多,谷歌地图对这些窄路没有用。”他看着Even,对他露出了一个顽童般的微笑。Isak真的被太阳晒得有些头晕,他恍惚地看见Even也冲Fernando在笑。

Fernando比他们两个走得稍微快一些,但时不时会回过头来跟他们聊天。Even也注意到了Isak从刚刚开始就表现出来的一些不正常,所以他和Isak两人慢慢地走在后头,两人贴得很近,肩膀时不时摩擦接着。

“所以这是你们第一次来热纳亚?”

“对,实际上,这是我们第一次来意大利。”Even回答道。

“噢——”Fernando的语调上扬,听起来有些俏皮,“那你们觉得她怎么样?我的国家?”

“非常美,无论是风景还是人。”Even说道,Isak不太能说得出那是出于礼节还是在调情。

Fernando大概是没想到Even会给出一个听上去如此暧昧的回答,他愣住了一下,紧接着也扯开嘴角露出了一个灿烂得足以羞煞太阳的笑容;他摇了摇头,转过身去,迈开步子继续向前走。

“哈,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我奶奶会因为几封邮件就对你赞不绝口了。”

阳光依旧闪耀在亚平宁半岛的土地之上,沐浴在金色的少年迈着轻快的步伐拾级而上,甚至是Isak都无法将自己的视线从少年那件轻透的背心下泛着薄光的光滑背脊,他有些害怕抬头去寻找Even的目光。

“嘿,babe,还好吗?”Even又放慢了一些脚步,一只手环住了Isak的肩膀;Isak可以感受到Even的手指因为担忧而在他的手臂上稍稍紧缩。

“我没事。”

不,他感觉有一条绦虫在他的脑子里翻滚蠕动,挤压着他可怜的大脑皮层,原本只是轻微的头晕越发的明显。Isak扯出一个算不上是成功的微笑。

“我们继续走吧。”

Enrico和Laura的家实际上离他们刚刚所在的位置相当的近,但感到头重脚轻的Isak却感觉他们走了好一会儿。Enrico和Laura仍旧没有回来,Fernando就让他们先在客厅坐会儿。

“嘿,Isak,你看上去真的不太好。”Even望着Isak发红的脸颊,有些着急。他伸出手抚上了Isak侧放在沙发靠背上的脸。

Isak没有回答,他在屁股挨上沙发那一刻就感觉自己要融化在沙发上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上眼皮向下耷拉;他想张嘴说些什么,但还没等他发出声音,他合上眼睛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不是...我们不是意大利人。"Even在这里动词变位错了



tbc

obsession/desire(skam evak 飙车啦飙车啦)

大家好又是我你们的老朋友鞠萍姐姐(并不

有个槽我必须得吐...要不是lo主制杖没车票漏带了证件不得不在车站多等了几个小时...现在就不能有车了...是的第一辆车和第二辆车的开头我是在人来人往的车站写完的(抱抱牛逼的自己

原本只是想开两辆自行车的...没想到第二辆直接开成法拉利了...

我飙车都是走解剖学路线(? 语言比较露骨直接和小清新的Evak并不搭边...做好心理准备

小天使视角灵感来自于打雷的blue jeans,片段时间设定在第二集的时间区间,Even视角来自于old money,片段时间设定在第七集结尾的时间区间

如有ooc,锅是我的(。

晚睡的孩子有肉吃因为一些问题变成早起得孩子有肉吃了(未成年不许看!不许看!

以上

 

 

网易真敏感图片都不让显示 (눈_눈)

 


end